网络葛亦民改名耶梅

网络葛亦民改名耶梅

阿纳斯塔修斯: 11-03 21:06:39
那你身份证也要改名了,,,
葛亦民估计都信息库里都敏感

耶雪: 11-03 21:06:47
原来葛亦民都改耶梅了

Hush: 11-03 21:07:17
圣耶梅以前就在敏感词里

耶雪: 11-03 21:07:51
骑砍和贴吧敏感

Hush: 11-03 21:08:12
其实支付宝和闲鱼也是葛亦民敏感词。
网易全系游戏不能用葛亦民

阿纳斯塔修斯: 11-03 21:08:34
@Hush 那日常生活中岂不是受到极大干扰

Hush: 11-03 21:08:51
实名还没问题吧
只是可能有些地方没法寄快递。

耶雪: 11-03 21:09:22
京东我名不显示,加后缀才行

Hush: 11-03 21:09:53
实名可以
购物平台暂时没封

Hush: 11-03 21:10:20
贴吧只要实名了葛神基本上一个月必封。

》四川梅艳芳:当一个人确信自己掌握了真理时,靠什么防止这种确信最后变成只证明自己的循环?这一点恐怕比争论谁对谁错更有意思。
》葛亦民:就让他自己确信自己,不是真理,必会败坏。
》》帖子积分奖励通知: 个人日记细节丰富,具有生活记录价值。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5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5

第十五章
19841107日记
今天早上醒得很迟,邰成华也是,在床上斗争了一会,便不去跑步了,因已6点了,天也亮得很。
今天学校包场电影《人生》,这是我早已要看的,我想我应该得到点东西的。影片编剧是路遥,这本是小说,早已在广播,报刊上风糜了一阵,是一部成功的小说,同样也是部成功的电影。看后很值得深思,我认为影片中几人都没有错。高加林理应是个大雁,而黄亚萍正是追求真正的爱情,刘巧珍也是在无法下同马栓结合,有人认为原因是克南妈,这是不对的,虽然她是值得指责的,但她是因为儿子失去了好姑娘才做的。有人说是因马胜,但他只是为了自己利益,为了领导,讨好领导,各种人都不应指责的,他的存在都是合理的,而我们应从另一种东西上去找原因,那就是城乡差别,那就是乡巴佬的地位低下,被困在那几亩地上,“苏杭、上海,我这辈子去不了了”,近几年虽然农民生活改善了,刘巧珍家不是很有钱吗?看结婚排场多大,可有什么用,无钱时,人们需要它,为一点钱可以拼命,可是钱真的多了,却倒并不是好事,而要去追求另一种东西,生活啊!残酷。
城乡差别是存在的,似乎永恒,怎么办?改掉它。

19841108日记
下午去图书馆杨老师处交报费,见有几人在那里,她便叫我翻翻杂志,等一下。我便翻了几本,一会唐某和一同学来自习,他们便谈了起来,后谈到叶超(前我校学生会主席),他原来成绩还很好,可唐某说考了个苏大,是中专,二年毕业。杨老师和我都吃了一惊,我原以为他考了个好学校,这才知道分数只比录取线多三分,他还报了清华,杨老师一阵叹息,便鼓励唐某,我也深深地暗下决心。

19841109日记
早读,正专心语文,门外一个响,知我,看为上堂,心里一惊,出去了,还算出息,叫了声,完便走,心一直提嗓,见路殷华,不惭。半路因班毕庆元讨钢,不与戏弄,知他,却又奈何。到后问大白鞋未穿否,一阵心热,后赝钱四元,再给不许,具告订报,后送至校门。到班后,见徐倩,竟一阵气恼,唉,我真后悔,不免骂自己,多么溥情,还说将来考,情无钱再多用何!
因昨晚在二班借蜡烛看书,今早醒时天已大亮,知时候不早了,可是还想睡,也许还不适应开夜车。中午放学,我便第一次认真地在宿舍门口背历史,我是读一遍,感觉获着不小,要是以前抓紧多好,我想,忽又想到,还不晚,对,抓紧。

19841110日记
下午放学,在楼梯口遇王锋,我是和刁道生走的,王锋说:视而不见对我,我因听了多次,便答:对我听而未闻。呜,我有什么值得视而不见,真不知道。
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,也许因为快考试了,但追根究底,原来因为是没有看诗罢了。

19841111日记
今天早上起得很迟(星期天),醒了好久,就是舍不得离开那被窝,后勉强起来后,打早饭时,已没有了。无法,只得饿肚子了。昨天下自习后去实验大楼王老师处,去做游戏图,他和我们谈起《人生》,说两个都不值得同情,也不值得学习,高早知有文化,不应结合,刘无文化。还说高*那样,农民不能当了,我也觉得对。

19841112日记
上午上代数课,梅老师讲了个作业错误,说两个班上只有一个人做对,而且在我们班上(文科班),我是做对的,可我却并不感到什么。后好象听到说是我做对了,听着是我的名字,但又不敢肯定,我这时想,班上是否听清是我,还有徐倩。后打饭,二班徐怀宝突然说我可以,我莫名其妙,后他说两班只我一人做出,问我怎么想到,我才恍然,笑笑,却感到了满足,二班人想必也知,汪群乎?后尤学忠亦云,我当然高兴。可我却想得不是自己学习真如何(因我对数学无兴趣),却是想着别人知道,为什么?
中午看了《福建青年》,突然间获益非浅,使我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,对徐倩亦改,我想现在不管,不能想得简单,搞好学习,将来。。。食堂忽见徐倩,突然觉得过了,貌乎非也,原来是才华和性格,呜呼!徐倩耶,非耶?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4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4

第十四章
19841103日记
下午课间,郑仁湘说王小平要订报纸,于是我登记,她又说要改一下自己的,说家里订了,我应允,当我打开写时,徐倩站在身后,似乎一双眼睛望着,我倒是十分沉静地做着一切,只是字不好,实乃大憾。冷不丁她说什么时候交钱,我敢忙说“随你”,还是那句,不过“便”改为“你”,凑热乎。上午张春林老师台我,我后之台,完看他在等,我却在台不安,不过却倒反而安了。后都完,我半之,一号反,却十分满足。
放学后,我正在看书,谈德荣问我是不是地兴小组的,我敢紧应是,他便要我去做个仪器,我便又拖毕庆元去,到了合楼三楼,原来是做“中国交通图电子游戏”,在一个板上刻好主要铁路线和途经城市,各个城市按个灯泡,辩别答题,我们几个在王老师带领下,做了一阵,王老师问我时间,(不知怎么知我有表),我看了,告诉他5点,他便要我们放下,星期一放学接着弄。晚自习后,看了电视剧《徐悲鸿》。

19841104日记
上午,看了小说《改革者》,因为冯牧评价高,我借来看,可是看了后,并不见佳,也许是改革两字好评。中午和王飞上街,买了绒毛颈罩,因为毛线衣无领,先买了个紫色的,到宿舍后,套上,并不见佳,不配,我真想去退掉,但一想是不可能的,于是便准备换个配的,一说那人很愿意,我说“麻烦你了”,她答谢,我想若退,总会是另一副样子的。上午我端着粥碗走来,一手我的,一手毕庆元的,在操场上,突然看到有人打排球,我就想“别打翻碗”,正走着,突然一个球飞来,碗落在地下,粥翻了一地,我真没想过来,那人敢紧过来陪不是,我捡起碗,发现他在捣口袋,知是拿饭票,我便说:“没关系”,便走开了,因打翻了一个碗是毕庆元的,而我的却好,后来我又把粥扫了,我多么佩服我的处理方法,人人这样,我想。
下午看了”中日女子超级排球锦标赛”,看电视在初二一次,是黑白的,在卓中,这次县中是彩色的,我更是激动,和王陵看,中国队打得很好,而日本队只顾扣球,防守很差,第一局中国队以15:8胜,第二、三局分别以15:1、15:0胜,当时我也很激动,球场上有人打标语“再接再励”,还有一个“中国女排球迷会”,令人兴奋。

19841105日记
早上醒得很早,因邰成华约我跑步,自觉还早,便不想起,一会有两人起来,邰成华也醒,叫了我,我便应着,穿了衣服。跑时只有5点35分,这次从校门西拐到县委,然后到体育馆,再到客车站,后到学校,这么个大圈子比以前要长多了,而我却坚持了下来。起先一点也不吃力,因是慢慢跑,和上次感觉截然不同,于是我便下决心要跑下去。
早上,徐倩交报费,先说三,我说共,曰无过矣,我便寻,无着,急中生智,冯问,道变,其曰那我拿,有,结完。下午,郑又交,后找之,后,正在读一曰:“错了,四呢”,抬头对天,并说所以,不懂后拿表看之,方应。后李二乔曰:“叫就抬乎”,我实知,乃佯不,其意在套中话来,曰:“那应”,并手指,我便曰不好叫名字,当然“哎”,其意何有,原是。他真和我一样,我想。不知怎么今天上午把其和初中同学李晓霞联在一起,觉得李十分满意,而其却非,李温而不急,其远矣,想得很多,原来其和我想象中远矣,而这一念头,却是其与吾满意之际,悲夫。
晚自习前,冯青荣与笪宏伟吵架,冯说笪无故击之,而后遁,告诉纪老师,因之多次寻事,竟发了电报,叫其父来。马文详说于李二乔语满我,我问李二乔,李说:“他说你对任何人都一样好”,马说我刁,还说陈斌也同意,我不禁笑了,马指我对笪见,而陈斌真是知我者。
下午去图书馆找杨老师交报费,不遇,看了一会《少年文史报》,觉得很好,可惜一会闭馆了。

19841106日记
今天早上醒来,天很黑,(因雾大),但我还是起来了,约邰成华跑步,今天跑得自觉不如昨天,一会儿腿就酸了,但我想象邰成华昨天说的要坚持,便也坚持了,可以说是拼命坚持,我还以自己自制力大鼓励,终于跑完了和昨天一样的路程,而后来却不感觉累了,其实,我们今天跑得比昨天快。
今天班主任便叫同学们,确切说是被笪宏伟打过的人写材料,写出经过,因昨天拍了电报叫他父亲来,大家都写了,而且是事实,可我也想到了小说中整人写黑材料,也这样吧,呜呼,众口烁金。
下午去图书馆,找杨老师交报费,我先说38元,可她一查48元,我真是,这么个粗心,将来,我是这么粗心。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3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3

第十三章
19841028日记
下午妈送我上车,走至半路,忽然一辆自行车过去,妈还骂了句,我一看,是村上张英子,便喊了声“姑妈”,她也下了车,母亲是给我背米的,便把米放在她座垫上,让她随路带。她说:“送儿子就要送到底,”母亲说家里事多,便走了。到了学校,按理可吃晚饭了,可我却要去买个讲义夹,实在等不到明天,价钱二元四角九分,其中两个目的,一是需要讲义夹,他问我什么颜色,我便要蓝的,(徐倩有个是蓝的),买到后当然十分高兴。

19841029日记
中午称米,当我称时,熊文宾说没有二十斤,我脱口出“没有我打死他,”熊文宾伸了伸舌头,我也知失嘴,但那称米人没讲什么,我是讲这话的人吗?下午拿饭票,我刚拿了菜票就要走,因上课了,吕头说还有饭票,我这才知道,卖饭票人说 又 忘了,我一笑,真粗心,在这上,少有。
班会课时,纪老师给我一个报刊目录表,要我去找杨老师(管图书的)联系,我也不知道联系什么,也不大认识杨老师,李二乔说认识,真巧,她正在实验楼前和人说话,我去找她,她领我上楼,交给我一张表,叫我填。她问我名字,我先说“葛亦民”,她写了个葛,我便按下说“亦民”,可她却把葛字扛了,改为“叶民”,我觉好笑,她还喊我“叶民”,我不想和她争辩,因为没有关系。后来我写了真实名字,她喊时却混不清了。我会填表,便走了。

19841030日记
下午课间,范老师找我,先问我最近是否写了文章,我照直说没有,他又说要成立个编委,四、五个人,决定有我,我当然十分乐意。
一会,我和毕庆元正在看报,忽然本能抬起头,我知道当时并没感觉到有人和我说话,见郑仁湘在说,我便问了句什么,她说什么时候交报费,我说:“随便,”忽然发现徐倩在后面,手按背,一阵高兴。郑仁湘便对同伴说了句,仍没离开,我便不知哪来的聪明,把简表给了她,她们自然欢喜,我特别注意到徐倩十分得意地翻看,我满足极了。今天学校用4元购来阿托品眼药,为我们治近视眼的,我当然高兴,夜间滴了两滴,真好极了。

19841031日记
今天,全校劳动,拾操场上石子。拾完我打完饭,在路上碰上王飞,一道吃到宿舍前,便停住吃,一会刁道生端了碗来了,王飞说:“我们还有几步就到宿舍,可还是等你,”我说“多好的交情,”欺人耶?一会王飞说菠菜没有中空的,他以前吃得很细,我便说是同素异形体,刁道生便赞赏,我十分得意。晚自习刁道生说我刁,应信刁,我说我是开玩笑,看着刁道生那认真样,我真想笑。

19841101日记
上午课间,我在看报,因下节是体育课,不少同学打球去了。一会,我也弄不清是怎么知道的,反正是那么抬起头,徐倩站在桌前,两手洒脱地插在上衣口袋上,身子是否在晃动,说着要订《中学生英语》和《。。。》,我便听着,并记着,看她说着不歇,我便认真瞥了一眼,见她在笑,我十分得意,一会又说同伴订《。。。》和《中学生英语》,便回位子。一会又转头说(上海)的,我答应一声“喔”,似乎很高,我便问多少时间,她说一年,一伴说“一年哪”,她说:“要订就一年”,我十分赞赏,一会她又代为一伴订,我不免诧异了。但满足满足。
下午,和王飞去图书室,这是我从图书室搬上新楼,第一次去看书。一会,李二乔来了,我们进去,几几观了下杂志,又历史方面的研究之类杂志,文学方面有语文战线类,还有〈散文〉、〈诗刊〉,我便决心要天天来看。后看了报,先是〈汉语拼音小报〉,看了实际是读了〈春〉(朱自清)、〈风流歌〉(纪宇),后看了语文报,时间一会过去了,真令人失望。明天再去,我想!便暗下决心。

19841102日记
今天,我好好地读了《乔厂长上任记》,因昨天范老师说是因作者蒋子龙眼力准,预见了将来的改革,于是出现了一大批改革者,因此获得荣誉。今天读了后,却觉得没有什么味道,读完后竟好象还有似的,不知所措了,唉!原来这样的作品多读是不能余味的,只有第一遍才行,难道这样的文章是被极为推崇的么?我应作什么类文章呢?真不知道。
下午开年级会,王校长讲话,说要抓好学习,学习方法要好。散会后,纪老师找到我,问晚自习班上什么人会说话,我愣了下,便想说又说出了陈斌,他还问有谁,我便说那一方的,他又说我在班上有威望。呜呼,我是不是帮助了陈斌呢?我想是这样。后他说班上订《中国青年》,说在我这拿钞票,班费有五块在这里,真好笑,他竟说钱为钞票。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2

葛神异闻录之纯真年代12

第十二章
19841023日记
今天心情和昨天截然不同,觉得一切都有意义了,正常了吧。今天下午考历史,考得还好,考过便吹了起来,忽然王晓萍说我应帮助打扫除,我便默许,先去拿扫帚,坏的,便去二班拿了把。另外两个是女生,她们在东面向西面打扫,我则反之,我扫的地刚好是她们之和。后来,张爱琴和严慧英便上楼去了,大概是拿箕簸吧,一会我也上楼了,果然她们扫垃圾了。
今天我擦黑板,擦下后,便见李二乔和陈斌笑,陈斌说嫉妒了,我不解,李二乔说我上讲台时扭扭摆摆,还特意做了,我大吃一惊,我怎么不知道,先前王飞和冯庆荣也这么说,怎么办?改!我想。我每擦下黑板,便以得徐倩目,不想一一失望。吃过晚饭,我向毕庆元讨了点肥皂粉,洗了衣服,在水旁清洗,徐倩和一同伴来洗手,我一阵心乱,赶紧倒掉了盆里脏水,一人打完水后,她同伴开始洗,这边一人走后,我便接上水,接了一点便让开,徐倩便来洗,我想着她刚来时说的话:“哟,这么多人,”唉,人之心,天知否?

19841024日记
中午,毕庆元拿了本《唐诗选注》(上册),一会李二乔又拿了本下册,我便借了看,是毕庆元买的,按《唐诗三百首》编的,也只有三百六十七首,看了看,并不见佳,但我愈发下决心背诗了。一会,李二乔看《我这三十年》(沈醉),我便说他看过给我,沈醉原是国民党武装部驻云南区专员,兼军统局云南站站长,是被卢汉迫起义,反又当作战俘,又特赫的。书中有杜聿明、王陵基、黄维、徐远举(徐鹏飞),这些都是特赫人员,后在文史工作,还有溥仪、溥杰,他也写过《我所知道的戴笠》、《军统局内幕》,看了这书,我才知道了点国民党,书中有江青是叛徒,张春桥(狄克)是军统特务,不觉好笑。

19841025日记
今天学校包场电影《义侠佐罗》,刚看完加影,突然听到“不是,这边”的声音,见一个老头在摸走道,可他摸在椅子上,还说:“我看不见。”我一见这个,便上去挽住他,扶他走,他说:“谢谢。”我便问他几排,他说一排,我一直搀他走到前面,问他多少号,他说十四号,我一望,见那附近有一位置空着,便断定十四号,扶他坐了上去,他说了一个谢谢,我便又回到我坐位上,“我怎么想做这好事的呢?”我问自己,可回想一下,自己那时什么也没想到,就象本来要那么一样,这是天性吧!看电影时,好象不太自如,心有余悸,连和毕庆元说话也没心思了。(潜意识,给徐倩看)。

19841026日记
今天下午放学,我便去买鼠药,我这星期要回去,原先准备了车费,可老师要交钱,便没有钱了,只有叔父要我买鼠药的一元钱,先买过,不知哪里有(他要在药店买),我只见过一店买药的,因为里面是一些为人服用的,便怕笑话没有买,这次要用那钱了,不买药吧,一是还钱时必然不能整一元,不好说,再者也见我不能于世,买呢?难找地方,在小摊上买呢,又太对不住叔父了,我这时想:“先去药店问声,如有,最好,没有就在小摊上买,回去对叔父说因药店无,用了的钱(车费),回去在家中拿出来补”,好个计策,我想,我突然发现自己变聪明了。
在药店路上,忽然路拐弯处,看见了汪群,她和另一个人(先估计原班上人,后没看清),正一边吃着大饼,说笑迎面走来,我不觉心提到嗓门,血也凝住了,表面十分不自在,腿好象十分机械,而又知难看,只有几米路,却显得走过去十分不容易。此时也魂游天外了,我瞟了她一眼,看到了微笑,她却好象没看见我,也许故意,我走过去才松了口气,唉。我算什么呢?少见。汪群,大街上,我一个人。这下到药店,一问,果真有,我得意极了。

19841027日记
今天星期六,我准备回家,乘客车后,走到上拱桥时,忽然发现一个人挑了担粪在向东拐弯,看上去很象我父亲,他或许也看见我了,走了一会,他在我家地里停下,我敢紧判断出是我父亲,还有一个人,是我妈了,我便向他们走去,近前叫了一声,他们也自然问了我。父亲悄身对母亲说究竟是新衣裳,知他是说我穿了新衣服很好。
一会父亲便说要给我买表,我说不必要,戴表好处并没有多少,他说是真的买。一会便叫我回去,我到家后,一个人叫了声“谁”,知是奶奶,一会她已从下房走出,我便叫了声,一会她便把我叫到灶前,盛了鸡肉于我,便悄声说:“台湾又来钱了,合人民币(一百美元)二百六十几块,信还没来。”于是我联想到父亲的话。晚上吃了顿丰盛的饭菜,奶奶问考过试没有,我说地理考过一次,爸妈便问多少分,我说81,他们愣了一下,而我正在等他们往下问,果然问最高多少,我说就是这么多,他们显然是提着的心落下去了,我也不无得意。